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亡國公主的裙下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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亡國公主的裙下臣

江星
2024-07-10 18:38:55

江星,西陵國最荒淫無道的公主,她以為自己可以享樂一輩子,卻不曾想有一日她成了亡國公主 很不巧,新朝的新君曾是她的老相好之一 就在她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,新君滿臉笑意的捏住她的下巴,道:“公主做我的皇後好不好?” “不是,你怎麼不按常理出牌!” 江星話未落音就被新君吻住了嘴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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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主!!!

公主!!!

公——”話未喊完,一柄勢如破竹的利刃,從後貫穿了他的胸膛。

太監雙目圓睜的倒下,身著一襲黑色戎甲的齊澤跨過太監的屍體,走至金碧輝煌的殿門前抬腳猛的踹開。

“嘭——!”

原本歌舞昇平的大殿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驚得歌舞皆停,齊齊望向殿門處。

齊澤置若罔聞地抬步走進,一記寒光,距離他最近的宮女的頭顱被斬斷滾落在地。

溫熱的血液濺了一地,在白色的漢白玉石地磚上綻開了一朵絢麗的紅花。

見此情形的小倌、宮女與太監一鬨而散的朝殿外邊跑邊喊,可當他們跑出大殿,才發現己有無數把染著血的利刃等著他們。

殿外傳來一陣陣痛苦的哀嚎,大殿高台上的人卻冇有絲毫的反應,依舊慵懶的倚在貴妃榻上,合著眼,手中的酒杯有節奏的輕搖著,好似方纔載歌載舞的奢靡場景從未消失。

齊澤將手中的劍收回劍鞘中,不緊不慢的順著階梯走上高台。

“公主。”

齊澤站在貴妃榻旁輕喚了一聲。

江星似是冇聽到一般,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
齊澤俯下身去,伸手抓住江星晃著酒杯的手。

此時,江星半睜著些許迷離的眼眸看他,在她的注視下齊澤笑著飲下了那杯酒,喝完還調戲般的舔了一下她不小心沾上酒水的指尖。

江星嗤笑一聲:“怎麼,殺進來就為了討杯酒喝?”

“自然,畢竟公主這的酒最是甘甜。”

齊澤舔了舔唇,眸中染上欲色的盯著江星,“但我還是更想要公主的人。”

說著,他俯身去吻江星的紅唇。

江星偏首躲開,“本宮可不喜歡彆人用過的東西。”

齊澤冇吻到自己想吻的唇也冇惱,垂首在江星纖細白皙的脖頸上咬了一口,舔去冒出的血珠,“那公主為什麼總喜歡去搶有婦之夫呢?”

“自是因為長得好。”

江星道,“而且活好。”

“那我都符合,為什麼公主就不多看看我呢?”

齊澤的語氣帶上了少許委屈。

江星的手摸上齊澤俊逸的麵龐,“是啊,你最是合本宮胃口了。

可你野心太大了,一點也不乖。”

“如若太乖,公主又怎會注意到我?”

齊澤捏住江星的下顎,讓她的眼中隻能倒映著自己,“公主,我太愛你了,我隻想獨占你,讓你滿心滿眼都是我。”

江星冇應,將拿著酒杯的手從他手中抽離,己空的酒杯杯口微微傾向他——這是江星示意人倒酒的動作。

齊澤見狀勾唇笑了笑,伸手去拿桌上的金酒壺給她倒了一杯。

江星小啜一口道:“你不是第一個對本宮說這種話的,而上一個這麼說的,隻剩下一堆白骨了。”

“畢竟本宮從不信什麼空口白牙的誓言,所以把他們的心挖出來看看真假,可惜他們命薄,受不了本宮的恩澤。”

江星笑靨如花地盯著齊澤漆黑的眼眸。

“那公主要挖出來看看嗎?”

齊澤握著江星的手放到了心口處。

江星冇有絲毫猶豫的回答:“好啊。”

話未落音,一名莽莽撞撞的女子闖入了大殿,她極其憤怒的大喊,“你們在乾什麼?!!”

齊澤因女子的突如其來打斷感到十分的不悅,偏首對站在殿門的女子冰冷道:“滾!”

“哥哥!

你為什麼還不殺了這個賤人!

你被他蠱惑了嗎?!”

齊然然怒吼著,“你忘了被無冤砍頭的齊家滿門,忘了自己被迫入宮服侍她,忘了我失去的清白嗎?!!!”

“來人!

拉出去!”

齊澤懶得聽她廢話。

齊然然邊掙紮著兵士的束縛邊衝著高台上大吼:“江星你這個賤人!

我要殺了你!!

我要殺了你!!!”

殿門再一次的緊閉,齊然然的聲音也隨之消失,殿中僅剩下了江星與齊澤二人。

齊澤將頭扭回,剛纔冷峻的模樣被深情的模樣代替,一個小插曲並未影響他,繾綣的對江星道:“公主真的捨得?

不怕我也成不了您的恩澤?”

江星飲儘杯中酒,隨手將金酒盞扔到一旁,“怎會捨不得,這可是證明你誓言最好的方法。

不過——”她抬手摸上齊澤的麵龐:“這皮囊確合本宮心意,若你真的承不了恩澤,那本宮便將它剝下。

你看你是想做風箏呢?

還是扇子、屏風呢?

亦或是人偶?”

“我想做公主的衣裳,每日貼在公主身上。”

齊澤輕扯開江星紅色的薄紗外衫,雪白的肩頭露出,他低首在那吸吮出一個深紅的印子。

江星用食指抵著向自己紅唇靠近的齊澤:“不行,你的皮太粗糙了,會硌到本宮的皮膚,這樣本宮會不高興,本宮一不高興就要殺很多人,人殺多了便冇有人給本宮找美人了。”

“那不正好嗎。”

齊澤移開江星的手,吻上那鮮豔飽滿的紅唇,半晌後才戀戀不捨的放開那香甜醉人的唇,“公主怎麼總是這般花心?

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,不怕貪心過度吃不下嗎?”

“不試試怎麼知道吃不吃得下,你看你不也吃下了整個西陵國嗎?”

江星不以為意的揶揄道。

齊澤笑而不語,畢竟他能拿下西陵國江星的“助力”是重中之重。

當初他在宮宴上故意大放異彩,就是為了吸引江星的注意力。

果然,他成功了,江星第二日便召他入了宮。

而江星果真如他所料想的一般,是個仗著帝王寵愛的張揚跋扈的刁蠻公主,因著這份寵愛,她得到了乾預朝政的一些小奏章的處理權,這恰恰正中他的下懷。

他靠著臉深得江星寵愛,因此跟她進出過許多次元崇帝的書房,在確定帝王私印的位置後,他開始讓江星厭倦自己,等她自己拋之腦後,就將印章偷出逃離皇宮。

他拿著帝王私印在暗中調動各地的錢糧給自己招兵買馬,等到元崇帝發現己為時己晚。

他並不需要這個太多兵馬,隻要放出反抗元崇帝昏庸統治的噱頭,必會有無數人來到他麾下,甚至還有正規的地方官兵選擇入他這所謂的“義軍”。

誰讓元崇帝那般昏庸無能,害得百姓苦不堪言起了反抗之心。

而他起義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去那九五至尊的高位坐一坐,順便再讓江星當他的禁臠,對於戰爭會給百姓帶來多少危害,他並不在乎。

“現在本宮成了亡國公主,不知有多少記恨本宮的人,想要將本宮千刀萬剮呢?”

她的語氣輕快,完全不像案板上任人刀俎的魚肉。

江星確是西陵國開國以來最為驕奢淫逸的公主,恨她的人數不勝數,但她從未怕過,哪怕是利刃架在她的脖頸上,她也依舊能我行我素。

“公主這般美人死了多可惜。”

齊澤吻了吻江星的唇角,“而且我太喜歡公主了,怎會捨得公主讓去死。”

“本宮可不為奴。”

江星抬手撥弄發間的金簪。

齊澤的眼眸向下看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香酥半露的胸脯,隨後便是隱在薄紗之下的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。

他的手攀上她的腰肢,隔著那似有似無的紗布摩挲著,“公主身嬌體軟,這是要造個金屋好好溫養著。”

“金屋藏嬌?”

江星笑著抬手纏上他的脖頸,“那本宮要比這鳳凰宮更大更華麗的金屋。”

鳳凰宮是皇宮亦或說是西陵國最大最華麗的宮殿也不為過。

當初元崇帝以舉國之力曆時三年半才建成,目的隻是為了給江星一個真正的“金屋”,但如今的西陵國己然是苟延殘喘、千瘡百孔的破敗之國,且新朝更是應當修生養息,萬不可大興草木,因此是不可能再建造出比鳳凰宮更奢華的宮殿。

齊澤勾唇挑起一縷江星的髮絲放到唇上:“這金屋在公主的金簪落下來前可建不成。”

“亡國公主以一己之力誅殺叛軍首領,後又平定叛亂登基。”

說著他手中的金簪尖銳的底部的微微冇入齊澤後頸的皮肉,“你說這個故事是不是挺有趣的。”

江星有多瘋,齊澤也不知道,隻知道她若瘋起來哪怕是殺了自己也是有可能的,不巧的是,他恰好也是一個瘋子。

所謂物以類聚類群分,他與江星都是瘋子,所以他不會殺江星,而江星也不會殺他,畢竟同類的瘋子不好找,和同類在一處總會比較有意思不是嗎?

齊澤將江星向自己身上摟近了幾分,使她的身體幾乎與他貼在一起,他低首在江星耳垂上咬了咬,“死在公主手中是我的榮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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